「很好,今天再没有回应,那明天就进攻吧!」阿犬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十字架,一边盯着那一座建于山丘上的寺院。
「第六天……」
几天之前,岐阜城的评定会之上——
「人无信不立,我信长绝不是食言一肥的人,因此行事必需一言九鼎!」
在座的一众家臣武士,全数都被信长这一段听起来很高上大,但实际什么内容都没有的话给说迷糊了。
不过他们并不打算提问,如果在十年之前,可能还会有有人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到了今天,那些敢于提问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不在此处。
即使在此处的阿犬,也没有做托的想法,被突然叫来的她完全没有这个心情。
信长在收获了一众期待的目光之后,很满意地点头,把真正要说的话说出。是的,那即使不在日本,把地点换成在其他国家,亦算得上是令人震惊的决定。
「我要烧了比睿山。」
——烧了比睿山?你当时说那一句,原来是认真的吗?
信长看到了大部份家臣的脸上,都浮现出这一种表情,他们根本不相信信长会做出这种事。
因为在比睿山之中,不只有僧众,也有大量的平民,甚至是一些修行中的武士,重点不只是那些,而是在于比睿山差不多就是日本这一地佛教的母山,存放着大量的经文和佛具,这些东西的价值不管在什么时代都十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