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
「主公不可!」
信长皱起了眉头,看向这位不知分寸,于这个时间提出反对的佐久间信盛,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时竟然有人有胆子提出反对。
「主公,比睿山是——」
「闭嘴!这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信长对着佐久间信盛这一位不久之前才平息了大和国内战乱的功臣,发出如怒吼一样的咆哮。
可能连佐久间信盛自己都不清楚,这一刹那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他没有如信长所想般停了下来,而是接着说:「如果主公烧了比睿山,那必然会成为天下佛教徒的敌啊!」
「不用再说,你退下吧!」
「退下?」
「带走他!」
信长第一次在评定会进行的时候,把与会的家臣逐出评定室。然而执行信长命令的几位下级武士,对佐久间信盛这个织田家重镇却没有半点的尊重,直接把不想要离开的他架走。
要是佐久间信盛有读过明国的史书,这时一定叫着「主公!三思啊!三思啊——」之类的话,当一个冒死直谏的忠臣,不过他并没有读过那些,所以他离开的时候,决定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