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对外不是说我在养伤吗?」
「被家臣的家臣包围,又没有第一时间驱逐,而事后还出现一众家臣的联署。单单以这件事来看,信长的威势就好像已经到了尽头一般。」
竹中重治说着的同时,打了一个响指,看起来没什么礼貌,但的确有效吸引回阿犬和信昌的注意,「这些事情,不就是跟上个天下人三好家的家主三好长庆,还有前南近江的霸主六角家,以及若狭武田氏很相似吗?」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在竹中重治提醒了一句之后,阿犬也有种好像真的是那么一回事那样——
「那么我是什么角色呢?三好义贤?安宅冬康?还是十河一存?」阿犬冷笑,一点都不高兴。
「主公就是主公。」竹中重很合时地止住这个会惹毛阿犬的话题。他很清楚这种话不能说得太深,要是再说下去,别说信长,即使是对家臣很纵容的阿犬也绝对会马上动手收拾他,清理门户。
因为郡上织田家所有人都知道,阿犬里里外外都是织田家的忠臣……
竹中重治不明白为什么阿犬可以像是没有大脑一样,为什么不去想想一些可能性,为什么不去思考一下些更伟大的事,毕竟这是个下克上的时代,以阿犬的威望,绝对有可能成为一方的主角,而不仅仅是打手。
是的,在联署的这一件事里,竹中重治看到了织田家的弱点,正如叛变的松永久秀那样,这事情一直都因为阿犬的忠臣姿态太深入人心而被忽视。
摄津的池田胜正,就是最近一次的前车,远一点的还有西国无双陶晴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