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永久秀的能力在阿犬眼中就是渣,一个连国人众都搞不定,最后还要别人来帮忙处理的无能武士。即使这个人在处理政治和外交上有多厉害,也掩盖不了他在军事上的无能。
一个军事无能的武士,不足以成为战乱时期的天下人。正是因为他军事上的无能,信长才放心把大和一国交给他去治理,发挥他的长处。
「不,并不是个人地位的上升,而是整个本家势力的上升。」竹中重治认真。
听到了这一句的阿犬愕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道:「你想说什么?」
「织田家停滞了。」
「有这么严重吗?当年跟斋藤家争夺美浓的时候,不也没什么分别么?」
「不同,当时进攻并不算处处受阻,而在领地内也不会时时出现一揆反叛。现时四周都是外敌,控制下的将军还能组织包围网,然后……」竹中重治的语气起来不像是在说明问题,而是像在尽情地嘲讽织田信长对于各项事情的处理一样。
「然后是什么?说话不要断断续续的。」阿犬皱起了眉头,她有点猜到竹中重治想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前田庆次郎把足轻和武士拉到岐阜城外,打出了要为她讨回公道的事。
正常来说,应该会阻止的织田信昌和竹中重治却没有站出来,而是坐看着事态的发生。
即使对此事不敏感的阿犬也明白信昌和竹中重治,对于织田家基本上已没有任何忠诚度可言,对织田信长更是有着很严重的偏见。阿犬觉得自己要是昏迷没有醒过来,那这群人九成以上会脱离织田家,即使没有,至少也会变成独立于织田家控制以外的国中国。
「令人最为心寒的是大殿在村上合战后的处理。」竹中重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