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不到二十二岁,虽比前世相遇时要年轻上一些,可气势上分毫不减,已不见少年时的稚嫩。

扬眉笑望着她时,多了几分前世没有的意气风发。不似当年,幼时受尽苦楚,摸爬滚打,踏着尸山血海才走到她身边。

乔姝月顿时心软,心中百感交集。

才刚住进来,算是“故地重游”,她还没调整好状态,眼下骤然重逢“故人”,她眼眶登时热了。

俩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是彼此身边最亲近的人,她的一个动作表情都能牵动他的心弦。

眼下这般,是谁给她委屈受了?

谢昭凌脚步停顿一瞬,而后快步走近,将她揽入怀中,神情担忧而茫然,“怎么了?”

她不言不语,默不作声窝进他怀中。

谢昭凌感受到前襟的潮湿,一颗心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还在难受吗?”

思来想去,能叫她情绪波动这么大的也就只有他自己了。

他紧张地捏了捏自己认为折腾过火的那几处。

昨晚从背后抱她,将她抵在池边,把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来着。

谢昭凌不动声色按了按她的肩膀和手肘,见她没出声,知道这两处都没伤。

那是将她翻转过来,压在池边时,硌着后背了?

不应该,方才看她依靠在榻上,并无异样。而且他现在这么抱着她,手掌按在后背上,也没听她喊疼。

要不就是……

谢昭凌眼睛瞥了一眼她的脚,心里想着,会不会是昨天将她的腿抬得太高,扭着了吧。

他犹豫着要不要蹲下去检查一番。

“阿凌哥哥……”

乔姝月忽然软着声音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