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誉心里咯噔一下。

这副理所当然又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多像他当初救乔良那时,嚣张又霸道。

“你又跟人拼命了?”

乔誉咬着牙,一字一顿。他一想到那个带血的衣裳,整个人都麻木了。

谢昭凌嘲讽地勾了下唇。

他哪是跟人拼命,他明明是去要人命了。

乔姝月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将自己遇到的事说出来。

一是因为,柳步亭的失踪乃至身死的消息最多瞒不过两日。

二则是,魏王府的人知道柳步亭和她在一起,柳步亭出现任何事,魏王府都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所以她一味瞒着家里人,实乃下下策,且毫无必要。

乔姝月摒弃掉个人情绪,将事情不带感情地陈述出来。只是她再冷静,在提到被柳步亭下了迷药,欲行不轨之事时,她还是惧怕地抖了抖身子。

褚氏听后,沉默半晌,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其余众人听后皆怒不可遏,乔良更是低骂了一声,“看我不将他揪出来打死。”

一命换一命,也是他赚了。

乔良说着又要往外走,乔誉眼疾手快将他拉住。

乔良不耐烦地剜他一眼,说话很冲:“拦我作甚?你自己胆小怕事,别碍着旁人。”

乔誉摇摇头,眼神示意他。

乔良看向那个方向,只见谢昭凌一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心直口快道:“看谢护卫作甚?他怎么了?”

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乔誉叹了口气,用力把他往外推,认命道:“我错了,你去报你的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