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回归,她终于有找回了“体面”,将爱意与依赖深埋心底。

谢昭凌并未觉得失落,反而弯起眼睛,温柔地笑了笑。

“月姑娘,”谢昭凌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噩梦已逝,不会再有了。”

往后都不会再有了。

他目光里带着股强烈的安抚力,安全感与力量感十足。

叫乔姝月一颗彷徨不安的心终于落在实处。

这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真的不必再生活在柳步亭的阴影里。

“可你……”乔姝月不自觉地哽咽了声,“怎么办?”

杀了人,又如何能瞒得住,如何能继续安然留在乔家?

关于答案,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等乔姝月终于冷静下来,褚氏才将人揽进怀中。

谢昭凌垂着头,拎着药箱就要退下。

陆氏连忙拦住他,“谢护卫,你是在哪寻到月儿的?”

众人视线皆落了来。

谢昭凌抿着唇,不答,目光看向乔姝月。

他看到她在犹豫挣扎,于是他也不开口。主子不下令,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他忽然反问了一句:“王府的人是如何说的?”

陆氏一提这个就满肚子火,冷笑了声,将王府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来。

谢昭凌若有所思。

乔誉见他如此,手臂碰了碰他胳膊,试探地看着他。

只见谢昭凌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没搭理,继续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