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谢昭凌熟练地翻进悦泉楼的后院。

不同于上回,他落地便撞见了一女子。

这女子他也识得,叫窈娘,当初他被关在悦泉楼时,一日三餐,都是窈娘来送的。

那时刀疤男见他不逃,便没有给他的房门上锁,是窈娘将他的房门上了一道又一道的锁。

若说现如今这悦泉楼里还有谁对谢昭凌最熟悉,那便只剩下她了。

谢昭凌不愿多加罪孽,可他一时一刻都耽误不得,慢一步,不知道那帮人会对小菩萨做什么。

窈娘看着从天而降的少年,还未来得及看清人脸,脖颈间便架上来一把剑,只眨眼的功夫,鲜血喷射而出,尖叫声也因此停在了喉咙里。

谢昭凌将窈娘的尸首拖进了房间,用草垛盖住。

而后片刻不耽搁,掀开地道入口的门,钻了进去。

这条路还是原来的味道,和他上回来时并没什么分别,显然又是许久没有人通过。

他路过每一个房间时,都屏息去听屋里的动静。

他们若要想对小菩萨做什么,必会择一隐秘的房间,所以他没多思索,直奔地道深处而去。

……

乔姝月苏醒时,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榻上。

她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到和柳步亭的初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