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看得心烦,转头又询问起林韵细节。

不出一刻,便有西角门的两名守卫回禀说,看到了乔姑娘独自一人出了王府,没带婢女,还说其神色如常,并未东张西望,直直朝着西边去了,显然是目的地十分明确的。或许是和什么人有约,不想让人知晓,才不到招呼就离去了。

和什么人有约需要这般偷偷摸摸的?

话里话外,只差扣乔姝月一个私会男子的罪名。

他们言之凿凿,说是亲眼所见。

陆思蓁当场跳脚,“我们分明看到一个婢女来找她!才不是她一个人走的!”

王妃问道:“那婢女你见过?”

陆思蓁没了声,半晌摇摇头。

王妃又道:“席间那么乱,许是你们听错了也未可知。”

陆氏冷笑两声,又一次问道:“可确认人是‘独自’出门?没有婢女跟随吗?”

两名守卫皆答是。

陆氏瞬间便明白了。

魏王府众人敢这般肯定,说明小妹人确实不在这里了。继续留在这里和他们耗下去,毫无益处,还会耽误寻人的时间。

他们既然说人不在这里,说看到她独自离开,那么就说明,她确实是被人胁迫着离开的,并且胁迫她的人不会被人轻易找到。那名婢女应当的确不是王府的人,无凭无据的,他们不怕。

不管他们把姝月带走要做什么,当务之急,都是找到她。

陆氏道:“我反复询问,两名守卫与郡主皆不改口,那么我也不再逼迫了。在场的夫人姑娘们皆听到了这证言,抵赖不得,若到时魏王府又出尔反尔,就莫怪我乔家真闹到陛下面前。”

说罢也不再同他们纠缠,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