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逃出去后,他们也不肯放过他,千方百计要将他抓回去。

谢昭凌没办法欺骗自己他和旁人是一样的。

乔姝月这样菩萨心肠的人会被上天眷顾,赋予异于常人的能力,再正常不过。

而像他这样的……

袖子处传来拉拽感,谢昭凌思绪中断,他低头,看向袖口那只肉乎乎的小手。

“那我就同你直说了,我梦到二哥会被当成替罪羊!”

被人设计,被人陷害,牵扯进那个特意用来栽赃的,第四桩命案。

谢昭凌神色微凛,眸光深邃,“你想让我如何做。”

只要她开口,他就没法拒绝,毕竟他还欠着她。

乔姝月弯了弯眼睛。

……

天色渐晚,西市街尾,好戏开场。

台上歌伎乐伎弹着唱着,谢昭凌坐在街上露天的茶铺里,心不在焉地喝着茶。

“都怨你,磨磨蹭蹭的,没抢到好位置!”距离茶楼大门最近的一公子哥抱怨道,“如今风声鹤唳,天都黑了,街上怎么还见这般多的人啊,挤死了。”

友人笑呵呵地道歉,又道:“你是说月前那几个死人的案子?有什么可担心的,死的都是女子,和咱们半点边都不沾。”

公子哥道:“怎么不沾?就说刚死那位,可是咱们西京最擅琵琶的乐伎,上回咱还一起去听她的场呢,你忘了?”

友人击响手中折扇,回忆道:“竟是她吗?咱们是……是五日前去的悦泉楼?那她……”

公子哥面露不忍,可惜道:“转日便死了。”

“大理寺还找我问话来着,没找过你吗?”

友人茫然摇头,“未曾有人找过我。”

“那可能是还没轮到你吧,我也是昨日才被大理寺的人问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