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先前只觉得那些命案离自己很远,所以就算旁人提起,他也兴致寥寥,眼下知晓自己与死者有过接触,也有了谈兴,“那头两位呢?”

“头一位是悦泉楼里的一位卖艺的姑娘,第二个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千金,听说是生辰那天偷溜出门玩的,不知怎么被人盯上。”

“哪家千金?”

公子哥环顾左右,压低声:“前两人死时,这案子还在刑部手里,我是听刑部当差的兄弟说的,好像是叶宰辅家的姑娘,因这事不算光彩,叶家人嫌丢脸,所以秘而不宣,一直压着消息呢!”

“你看我最近都不约你去悦泉楼了,那地方被衙门盯上了,咱们还是少去为好。”

“……”

谢昭凌在桌上放了几个铜板,起身走了。

他腿伤未愈,走得不快,好在小路上人少,慢慢走也无妨。

等拐到乔府外的那条街时,忽然停下脚步。

少年蓦地回头,目光锐利,看向另一条小巷。

唰,唰——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侧墙壁投下阴影中,缓缓走出来两人。

其中一人是熟面孔。

“你看上去过得不错。”

男人目露赞赏,上下打量。他从黑暗中显出身来,狭长的眉眼带着笑意,叫人无端联想“笑面狐狸”四个字。

“郑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