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值午后,还未到开戏的时辰,能有人就怪了。
“罢了。”
乔姝月转身要往回走,忽然听到一声低泣。
她眉头微蹙,循着声找过去,看清不远处情景,瞳孔微缩。
街尾拐角,幽深小巷的死胡同里,一场欺凌正在进行。
背对着乔姝月的那道背影是不久前才见过的,而那人的声音也是深入刻骨地熟悉: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
“对、对不住!!”被两名小厮压在角落的小男孩畏畏缩缩,无助地哭道,“小的知错了,求,求您宽恕……”
“宽恕?”柳步亭哈哈笑道,“这也要我宽恕,那也要我宽恕,把我当什么?菩萨吗?”
身穿锦衣华服的少年趾高气昂站在那里,只一个眼神,便可决定旁人生死。
锦衣少年微抬了下巴,他手底下的仆从便狞笑着上前,打开一个盒子,“小子,犯在我家少爷手里算你幸运。我家公子仁慈,只是稍稍惩戒而非要你的狗命,是你的福分,该感恩戴德才是。”
“记住,往后见着我家少爷恭敬着点,长着点眼。”
他说着,打开盒子先瞧了一眼,而后才举到小童的头顶,手一翻,盒子里的东西扑簌簌往下落。
啪嗒,嘶嘶——
令人作呕的蠕动的声音直往人耳朵里钻,有一只黑色的东西掉到男童脸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乔姝月只觉得眼睛发痛,后脊慢慢爬上一股凉意。
这场景说不出地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