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点心铺每日都排长龙,紫棉这一趟怕是要好久。乔姝月不愿闷在马车里,于是带着婢女下了马车。
玉竹提议:“听说街上新开了一家果子铺,味道挺不错,咱们也去瞧瞧?”
投其所好,果不其然,小姑娘眼睛亮了亮,一个“走”字才吐出半个音节,便见她又低落下去。
她愁得头上直冒乌云,“哎,不去了,囊中羞涩。”
玉竹:“……”
玉竹想起主子豪掷千金购入一男奴的光辉事迹,默默闭紧嘴巴。
乔姝月可惜道:“等哥哥们买给我吧。”
玉竹:……也行。
“姑娘,那咱们去听曲?”
听曲要不了多少,就一壶茶钱。
平时乔姝月没那个耐性听台上咿咿呀呀地,今日也是没法,兜里就那点碎银,能有的消遣就不错了。
“倒是许久没听,”乔姝月又生出两分期待来,“万一我就此爱上听曲,也算因祸得福。”
她带着两个婢女和李护卫,一路朝着茶馆而去。
那间茶馆是几十年的老店,起先开在热闹的街中,后来因为开罪了权贵,付不起高昂的店租,不得已将店子迁去街尾。
因成了最末尾的一家,位置不好,生意也因此一落千丈,为了吸引顾客前来,他家的茶是整个西市最便宜的。
靠着便宜倒也重新积攒了些口碑和客源,乔姝月心里想着,以她眼下的财力,不该太挑剔,将期待放低,或许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做足了心理准备,结果……
一众人望着门可罗雀的茶馆,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