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后领头人迟迟没露面,倒是少年被人从房中押出。

“他们就知道欺负人!”小姑娘心疼得眼圈通红,小拳头捏得紧紧的,满面愤怒,“我要去把他带回来!”

此话一出,屋中人皆变了脸色。如果只是一时兴起多看两眼,那并无不可,可眼下情况又有不同,她竟想将那奴隶带出来。

且不说酒楼的人会不会做这一桩生意,单就那少年惹祸的本事,就算带回来也只会给乔家带来无尽的危险。

再说奴仆想要入乔府,各项核查都格外严格。

不收来路不明之人,不收身有罪行之人,不收品行不端之人。

要想将一人躲过核查带回府中,光凭她们很难做到。

“姑娘,你……认识那少年?”

这话刘妈妈早就想问,只是几次都没问出口。因她自己也觉得离奇,她们姑娘出门在外都有人跟着,身边从未有离了人的时候,没道理有她认识而身边奴婢毫无印象的人。

不管是否认识,乔姝月都动了真格,要救个只一面之缘的、萍水相逢的罪奴。

乔姝月虽看着软软的好说话,但她骨子里流的是乔家人的血,多少继承了她父兄的执拗与一根筋,打定了主意三头牛都拉不回来。

刘妈妈思虑片刻,劝道:“夫人虽允许姑娘捡看着顺眼的奴仆回来,但……”

紫棉是褚氏千挑万选出来的婢女,玉竹虽是乔姝月五岁那年在街上买回来的,但玉竹出身清白,只因家中无力养育才卖掉的,一家本都是良民。

“那少年的身份,终归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