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伸手放出定风镇魔琉璃铃的余渺已经果断一招斩向无法动弹的岳公闲。
完全无法伸手阻挡的男人直接被她击退数步, 身体狠狠撞在树身上震落无数花瓣枝叶, 又被从他的伤口喷溅而出的鲜血玷污。
谁也没有料到这场变故。
被破开周身灵力屏障的谭珩在身定结束后立即瞬影离开原地, 眼中带着些微惊讶地看向半身是血的少女。
他根本没想到余渺会出手救他。
可转念一想,这道能让人身定的天阶法器余渺可是一次也没用过, 就连刚刚林知差点死在她的面前她也没有使用。
她方才莫不是在故意藏拙, 实际问仙宗早就知道了他和岳公闲的事情了?并且知道他师父会对他动手?
同样的惊愕也存在于岳公闲心中。
余渺的修为相较他而言不值一提, 可方才她倾尽全力, 而他无法抵御,于是那一招术法差点划穿了他的上半身, 若非他在最后一刻护住了心脉, 此时他的身体大约已经断成了两截躺在地上。
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 怎么可能差点杀了他?!
岳公闲想起来她刚才趴在林知旁边哭得眼泪汪汪的样子, 再看她神色冷静盯着他的样子,哪有半分脆弱愚笨?
他捂着胸口站起身,行动间牵扯到鲜血淋漓的伤口,强烈的疼痛让他的面容不受控制地狰狞。
被欺骗戏耍的耻辱与愤怒燃烧在他的心头, 看向余渺的眼神也越发凶狠阴森,在一瞬间甚至压过了对谭磬竟然知道他要对他弟弟下手的震惊。
“我说你怎么不让我杀了他们,”岳公闲声音冰冷,“问仙宗就是你们给自己找好的下家?”
难怪他和谭磬不肯杀符盈, 杀了人家掌门的徒弟还怎么去投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