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们也只是一个面对入神期掌门毫无反抗之力的金丹期修士。
余渺拼尽全力地燃起丹田内最后一丝灵力,无形的音刃杀向太清剑派掌门,意图截住他的脚步。
然而在她绝望的目光中,男人抬脚轻而易举地便踩碎了音刃。
他五指成爪向前一抓,刚刚躲开袭击的少年便被他自后心穿透,手掌下是一颗急促跳动的心脏。
林知满身是血,他早已是强弩之弓,根本无法从他的手中逃离。
他甚至感知不到胸膛被穿透的痛苦,极速流失的鲜血让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心脏分明地感受到缓慢被攥紧的感觉,像是下一刻就要爆裂。
模糊摇晃的视野中,他看到了挣扎着想要向他爬来的余渺。
别再回来了。
他的指尖轻微动了动,像是想让她离开,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在黑暗吞噬视野之前,林知听到了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
那人像是在说:
“先等等。”
岳公闲动作一顿。
他松开手,任由那个问仙宗的弟子双腿一软倒在地上,转头去看站在悬崖边上的玄衣少年。
“心软了?”他笑了一声,“不是你说要杀这俩人的吗?”
“他们来了这里,当然要死。”谭珩无所谓地说,“但不能是这个时候。”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佩,眼中带着几分警告:“我哥说在阵法开启的过程中,附近最好不要有灵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