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谭珩的名字,岳公闲的神色明显舒展了一些。
他瞥了一眼毫无生机,像个死人一样倒在地上的林知。
又看了一眼跪在林知旁边,哭得泪眼汪汪的余渺。
两个有胆无谋的蠢货,问仙宗这辈的弟子就是这个水平?
他在心中轻蔑地想着,将目光收回。
“你什么时候打开阵法?”岳公闲问。
谭珩瞥了一眼天色,说:“现在。”
岳公闲没再多说什么。
他走到他的身旁,近距离看自己的徒弟双手划开繁复的图纹,那枚携带着魔君魔气的玉佩悬浮于空中,无数金色的光线慢慢将其勾连。
应龙山上忽然凭空掀起了一股风浪,满山的梨花被扰动,洁白柔软的花瓣被风携带着卷上云空,渐渐攒聚的乌云中电闪雷鸣。
余渺被泪水模糊的双眸微微睁大,她的眼前明明是一望无际的山林原野,却好似有另外一道虚幻的影子在模模糊糊地闪动。
她不可置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错觉,远处天空中就是有层层叠叠虚幻的山峦在闪烁!
岳公闲直到此时才说:“之前在观莲古城时,你和谭磬为什么没有趁机杀了苍喻的那个小徒弟?”
余渺猛地抬头看向说话的两人。
谭珩似乎在专心致志地操控阵法,回答得心不在焉:“玉衍仙尊可还是在那里,你让我们怎么杀她?”
岳公闲:“当时局势混乱,怎么不能杀?随便栽赃给一个人不就行了,你们两个不是最擅长做这种事情么。”
谭珩终于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师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