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停住乱动的手,听懂了他的暗示,敏锐道:“小师叔是说,很多秘境中都有类似的阵法?”
她这次换了个姿势坐起来,变成和晏回青脸对脸,跨坐在他的身上,若有所思说:“没人去查吗?”
晏回青越来越觉得符盈是个非常睚眦必报的人。
他眼皮直跳地在自己身上施了一个净尘术,替身上的少女拎住她因为坐起的姿势所以从肩头向下滑的衣服,忍耐着说:“一方面是没有那个水平去查,另一方面是没必要去查——能用出这种阵法,门派中至少有一位仙尊坐镇,谁愿意去得罪这些人呢?”
他见符盈的表情还是不太认同,转移注意力一般用另只手捏了捏她被压出红印的脸颊,接着道:“不过特殊时候、特殊地点可以有些特例。师姐已经和长孙宫主达成一致,派人去京城附近的秘境去寻找有无类似的阵法了,过几日就会有结果吧。”
符盈躲避似的鼓了一下腮帮子,反而被对方挑了挑眉,故意又捏了一下。
“三危丹呢?”她微微仰头去看晏回青的眼睛,“之前玉衍仙尊说找到了几粒完整的三危丹,貌似连夜送到问仙宗了。昨日和许前辈聊天时,他说温执事那边似乎有了些线索。”
晏回青似笑非笑地稍微使了一点劲,在符盈吃痛瞪了他一眼后才慢吞吞用手指轻抚她脸上的红印,嘴上却没饶人:“许元念就算了。你又怎么和解啼山熟起来的?这种话他竟然和你说?”
符盈故意说:“因为我招人喜欢。”
她脸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柔触感倏地一顿。
随后手指慢慢下滑,再次捏住符盈的下巴将她拉近自己,男人幽幽盯着她:“你说他喜欢你?”
他的表情,像是符盈但凡点一下头,他就能立刻踹门找解啼山把他揪出来决一死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