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弟弟老实说:“因为她是问仙宗掌门之徒、云真仙尊之师侄,而你很尊崇云真仙尊。”
谭磬:“……”
他将煮好的茶水倒进白瓷茶杯中,在袅袅白雾腾起遮挡住谭珩容貌时,放弃了引导他自己思考。
“她是问仙宗的弟子,而广鉴仙尊乃天枢学宫的仙尊。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苍掌门却在半夜夜深人静时,特意携着符盈去拜访广鉴仙尊。”他说。
“据我了解,苍掌门和广鉴仙尊的交情没有到这一步,她等在门外的动作显然也是为另外两人留出谈话空间——她们聊了什么只有自己清楚,但我可以猜。”
他吹散了面前的水雾,目光灼灼说:“符盈隐瞒了我们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让她也有当初在现场发现妖族痕迹的能力,可她隐瞒不报。”
“她和我一样,因为广鉴仙尊的指引,所以坐视她的死亡。”
谭珩嘶了一声:“那她会和我们利益一致、争抢同一样东西吗?”
这一次,谭磬摇头:“我不知道。”
谭珩稍微沮丧一瞬,但很快又生龙活虎起来:“反正不就是抢东西嘛,没人比我更擅长了。”
“那个东西,我一定会为你拿到。”他认真道。
谭磬没有接话,他只是从旁边堆成小山的卷轴中精准挑出一卷,然后慢慢展开,指尖顺着第一个名字一路滑到后面。
“首先,”谭磬说,“你在习道院修好后的第一场对决,就是与符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