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除了等, 目前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晏回青垂眼看着符盈裸露出右肩膀的淤青, 将活血化瘀的膏状药物用掌心捂热, 再任劳任怨地给她敷药。
“敌明我暗,而且魔族似乎掌握了一种可以绕过京城京城结界的办法, 随去随来, 了无踪影。”他尽量将注意力牵引到自己的说话上, 忽略自己掌下细腻柔软的触感, “例如此次袭击天枢学宫,便是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我们追踪不到他们,不清楚他们的计划,目前只能静观其变。”
符盈微微眯起眼睛, 一边把玩着把她硌出一片青紫淤血的灵盘,一边任由罪魁祸首帮她按摩涂药,忽然想到在观莲古城灵脉中那微小的抽调灵力的阵法。
她猛地从男人腿上撑起身,转头去看小师叔:“小师叔, 你知道观莲古城的那个阵法是怎么回事吗?”
“别乱动。”晏回青皱眉。
他两只手都沾着药,只好用手背拍了拍符盈的脊背,待她再次老老实实趴下后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那是个很古老的阵法,效果和你猜得差不多,能够抽取观莲古城的灵力输送到阵法的另一端,存在时间很久远了。”
符盈空闲的左手垫在自己的下巴,说:“能查到这是谁干的吗?”
晏回青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很干脆便道:“极为麻烦。”
“我说它存在时间很久远,意思是只要胆子够大、能力够强,谁都能做这件事,不一定就是魔族所为。”
他见符盈又要直起身,于是一只手肘压在了她的脊背,顺势俯身在她耳边,湿热的呼吸在她耳廓旁环绕。
“都说了,别乱动。”他压低了声音,在符盈眉间微挑,叛逆心上来准备反击时话题一转,又正经说,“璇玑阁调转灵脉走向所用的那些个阵法中,就有这个阵法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