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垂葶斟酌着,隐晦说:“毕竟是他们不在了。”
苍喻沉默了。
另一边,被两位前辈亲自盖戳是个绝世卷王的符盈打了一个喷嚏。
她停在半路,揉着鼻子心想难道她真的生病了?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中没停留几瞬就被驱散了。
她觉得师父今天这番话应该不是突发奇想,大概是她师兄的提醒。
她其实一直没有隐瞒过自己的踪迹,今如潮就住在她的隔壁,偶尔他深更半夜回来,确实会和符盈撞上。
他第七次撞见符盈从通往云海峰的传送阵回来时,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
符盈确实没和晏回青做什么,但只就她半夜从对方那边回来就足以说明一些事情了。
今如潮当时欲言又止的神色在她脑中重演,师兄还算是有良心没有直接卖了她,只隐晦向师父提了一嘴她的异常,没有完全戳破,选择让符盈自己来解释。
师兄,我再也不嫌弃你的桃花糕了。
符盈这样心想着,转道去凌云峰准备和师兄透些口风。
为防意外她还从灵识中看了一眼今如潮的位置,然后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她从传送阵中走出,停在他的院落门前有些困惑地注视着自己的灵识。
……应该不至于直接撞上吧?
符盈犹豫再三,还是抬手敲了敲门,扬声问:“师兄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