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看到温垂葶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但她总觉得对方身旁在不断向外冒出黑气,不由向后悄悄挪动了一下身体。
“真好呀,掌门师姐这一走还给我留了几个人呢?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医修,我能抵挡住几个魔族呢?”
最后几个字说得尤为咬牙切齿。
苍喻移开目光:“我和其他几位长老也打过招呼了,我不在的时间中他们都会回来。就算他魔君贺野亲临,加上祖师爷们留下的宗门阵法,你们抵挡个一两天是没有问题的。”
温垂葶:“大长老出关了?二长老愿意使用灵力了?如果前面两个出现,掌门师姐确定四长老愿意回来?”
苍喻掩饰般地把不情不愿的白猫抱过来,不顾它的喵喵叫摸着它的脑袋,声音镇定:“大长老当然出关了,他再不出关儿子都不认识他了;二长老的灵力就算他不想使用也要使用。至于四长老……”
她轻咳一声:“徒弟有事情,师父怎能不来呢?既然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了。”
像是为了转移温垂葶的注意力,怀抱白猫的红衣女子瞥见抬起手准备打哈欠的小徒弟,当下就说:“这才巳时,你怎么这么困?是不是又好几天没有休息睡觉了?”
她很严肃地说:“你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算是修仙者也不是不需要睡眠的。”
打哈欠打到一半的符盈:“?”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眨了下眼睛,清亮眼瞳被泪水浸润显得湿漉漉的,这样看过来时无辜又茫然,和被她师父强制抱起来的白猫的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师父,你这样强行转变话题真的很生硬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