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垂葶也看了过来:“好像确实有点不对——过来,我给你把个脉,配些药试试。”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符盈非常迅速起身、御风逃跑,从风中远远传来她的声音:“我想起来还有些事情,师父师叔我先走啦。”
苍喻、温垂葶:“……”
白猫因为她的动静也吓得炸毛,挣扎着从苍喻怀中跳出,呲溜一声不见了踪影,徒留神色无奈的两人。
“到底是谁把她带成这样子的?”苍喻有些郁闷,“我觉得我应该没有给她施加压力吧?”
事实上,苍喻之前在收下符盈这个徒弟时,所思所想无非就是盼她健康快乐长大,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要求。
毕竟符引月和谢疏竹两个人也就留下来这一个孩子,她当年受过她那么多恩惠,就算符盈以后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当个清闲弟子苍喻都会满足她。
她也是这么对符盈的嫡系师兄师叔等前辈们说的,这些人都表示:好的知道了,绝对不会让小孩在问仙宗受一丁点委屈。
结果四年多的时间过去,包括苍喻在内的所有人都开始怀疑,这孩子当真是符引月和谢疏竹两个人生的吗?他们两个那么清心寡欲对修炼不感兴趣的人,到底是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绝世卷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