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蒙眼青年,懒得和他争论自己有没有轻生,停顿一瞬后直接问他:“难道不是你想要我来找你的吗?”
符盈不相信那天两人双双栽进雪堆当中是巧合。
在长枪女人看不到的地方, 他精准地攥住了符盈被困灵锁缠绕的手腕,那刹那间的灼烧感做不得假。
她前往悬崖旁边是巧合, 他恰好遇到了符盈是巧合。可在遇到符盈之后的所有行为,她不认为这也是巧合。
符盈没有牢房的钥匙, 只能隔着栅栏单方面与他对视。她语气平淡着逼问对方:“你至少在这之前认识我。”
牢狱中不时响起抽痛的呻吟声, 有人在低低的哭泣, 有人在抵着墙破口大骂。蒙眼青年身处的牢房不知为何只关押了他一人,抽离于四周嘈杂环境的安静笼罩隔着栅栏的二人。
“不, 我不认识‘之前的你’。”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只是这笑容在此时掺杂了几分无奈, 否认道, “我只是知道你而已。”
知道我?
符盈微眯了下眼睛,看到蒙眼青年自角落走出。
他的手脚上同样束缚着压制他灵根的困灵锁, 走路时在坚硬地面上拖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完全被四周的嘈杂声音所掩盖。
他伸手握住粗糙的栅栏, 低头捕捉到眼眸深处写满警惕与戒备的符盈, 轻声道:“问仙宗……一直在找你。”
铺天盖地的规模,在符盈消失的一个月中,即便是他这个待在天虞池养伤的病号都听说了这件事情。
在他了解的情况中,问仙宗那位甚少出门对修仙界事务懒得应付的仙尊, 这一个月以来像是疯了一样天南地北端了不少魔族的驻地,连问仙宗掌门亲自劝他休息几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