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克制灵根的法器她不知道怎么完全解开,可在不引起羡鱼注意的稍微给自己匀出几分灵力还是可以做到的。
做完这一系列工作后符盈马不停蹄地开始给自己做伪装。
姜霖与她身量相当,平日里和留鹭一样也喜欢披一件宽大的遮住容貌的黑袍,这时候倒是省了她的时间了。
符盈摸了摸自己与姜霖微妙相似的脸庞,略微松了一口气。
姜霖是个医修,还是个修为和她差不多、对符盈的情况不太上心的医修,简直是被伪装的首选。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出。
经过数日的踩点,符盈熟门熟路地挑着来往人员最少的一条路向关押修士的宫殿赶去。她掐着时间控制着步速,等走到宫殿门前时正好是新的一班守卫。
这些修士的事情在天虞池根本不是什么机密,随便一个魔族都知道,他们只对符盈有着警惕心而已。
守卫不知道姜霖已经离开过一次,所以在看到一个与姜霖身形模样相似、灵力也相同的黑袍人走来时习惯性地替她推开大门,一句话也没多问。
符盈放慢了脚步,在兜帽之下谨慎地观察宫殿内部。
这里的装饰与羡鱼所在的宫殿差不多,只是正厅位置比那里更加空旷一些,地板上似乎雕刻着一些符盈看不懂的阵法,大约是被仙门禁止修炼的那一类。
值得一提的是正厅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道,好像这里死过很多人,鲜血和死亡的气息已经将这里每一道裂缝都充斥了一样。
符盈这番冒险行动不在于摸清这处宫殿的构造,她只大概扫了一眼正厅的布置后便沿着楼梯去到了正厅下的地牢。
即便是早有预料,在看清地牢的环境时符盈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和这里比起来,符盈之前待过的牢狱根本不能被称之为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