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嗯……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说通了。”
她笑了一下:“我猜,为了这个目的, 万长老与河妖之间应当也有什么交易。”
余渺憋了许久的一句话终于能问出口了:“我们看起来真的很好糊弄吗?”
为什么万长老觉得在千钧瀑布时他给河妖最后一击放的水,旁人看不出来?
符盈单手支颐歪了歪头,淡淡道:“可能只从修为境界上判断了吧。”
他和河妖交手了那么多年,会不清楚河妖的逃命手段吗?
万江让他们来这里不是想让他们帮忙处理溺水失踪之人的, 而是想拿他们刷威信,根本不在意他们能否调查出真相。
认清这个事实后,李千机当机立断甩开了他,在昨日选择带着他们自行调查。
沉默许久的林知说:“但他应当不清楚河妖与魔道中人也做了交易。”
确实如此。
李千机:“他没那个胆子,璇玑阁不会放过他。”
倘若万江明知河妖与魔道之人有染,还为了自己的私欲纵容河妖,他们也不会现在坐在这里分析事情,早就去找璇玑阁让他们带人下来抓叛徒了。
“那毒窟又是谁搞出来的?”余渺蜷缩在凳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毒素未清,她现在脑子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