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决定从头说起。
“玄石门是千钧潭唯一的仙门,可据门派弟子所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与其他仙门交流接触过了, 玄石门在修仙界中极为低调。”
这种低调和与它相同的小门派的低调还不太一样,而是连宗门大比也很少参加过的避世不出。
尤其是他们的掌门江闲落, 若非符盈特意调查过玄石门的情况,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掌门叫什么。
“这样一个仙门, 会因为一件很容易便可查清的案件而特意向问仙宗求助吗?”符盈说, “整件事情都与他们曾经对外表现出来的风格不符。”
再联想到当初他们初来玄石门时见到的场景……
李千机转着手上戒指, 若有所思:“万长老想要篡位吗?”
其他人:“?”
符盈呆了一瞬,刚要说出口的“万长老想提高玄石门在修仙界的存在感”被卡在喉咙中。
“不是, 等等——”一旁的余渺睁圆了眼睛, 明明她也在认真听啊, 怎么现在他们说的话她已经听不懂了, “怎么又变成万长老想篡位了?”
她甚至还特意又瞄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门口。
李千机神态自若、无比自然地开口:“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看,你们没发现玄石门所有的事务调度都是万长老来完成的吗?”
他停顿一瞬, 贴心补充了一句:“况且他们二人修为相同, 万长老威信更胜一筹。如果这样代表宗门的事情做的多了, 旁人将他视作掌门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之前符盈没说还好, 现在李千机越看越觉得这个剧本很眼熟:这不就是京城那些凡间大家族中常玩的把戏吗?温水煮青蛙式地移交权力,而不多动什么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