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灰色衣袍的女子注视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孩。
她的眼睛像谢疏竹,几乎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柔和温润。可五官轮廓又像是温垂葶的好友符引月,笑起来时灿烂而明媚,像是生机勃勃的树。
故人已逝,只有故人之子。
“他们本来也应当是问仙宗……”
温垂葶的声音顿住,咽下了之后怅然的话语。
她叹息一声,再睁眼时情绪已经收敛得干净,与平时一般无二。
“刚刚失态了。”温垂葶歉意地笑笑,“只是很久没有人与我说过这些事情了。”
她想了想,不知为何忽然站起身去身后柜子中翻找着,在符盈好奇的目光下拿出一个落灰的木质匣子。
“呼——”
她吹了一下表面的灰尘,木匣打开时符盈眼前闪过一抹金色。
“你看到了什么?”温垂葶问。
符盈仔细辨别着。
她第一反应这是一副山水画。
图中山峦叠嶂、水流潺潺,就连山顶上的仙鹤也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但等她仔细看去时,才发现她以为仅仅是线条的部分,写着密密麻麻挨挤在一起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