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醒来的人越来越多, 符盈前往净心馆的频率也在增加,偶尔温垂葶忙得不可开交时还会让符盈来打下手。
她和自己这位温垂葶师叔的关系迅速升温。
“说起来,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面容温和的女子低头在写着药方, 和符盈随口闲聊着。
她稍微比划了一个高度, 弯起眼眸:“那时候你只有这么高。”
符盈已经习惯了。
她阿娘当年是修仙界出了名的交际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朋友遍地都是。
现在只要看到疑似与她阿娘同龄的前辈们, 符盈都有可能听到类似这样的话。
苍喻曾经亲口说过, 符盈在修仙界最大的人脉不是她, 而是符盈的阿娘符引月。
眼看着话题即将要跑偏到追忆往昔的道路,符盈适时开口问道:“温执事, 我爹娘与魔族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这件事情从邬灵镇回来后她就想问了, 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 符盈一直没从苍喻那边找到机会。
“魔族?”温垂葶书写药方的动作微微停顿, 笔尖在纸上晕出一团墨色印迹。
“我想,你应该是想问你爹娘与魔君贺野有什么仇吧?”温垂葶敏锐道。
符盈点点头,手中捧着捣药罐坐到她的旁边,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温垂葶写完药方唤人进来拿, 待弟子走后才慢慢道:“他们没有什么仇恨。”
“——但以那位魔君的角度,或许这种事情比有仇更令他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