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姐,看来你不仅眼睛不老实,嘴也不老实呢。”
女人弯腰逼近她,眉眼间染着一层薄怒。
“你们这些投了个好胎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这种福气,你倒不如替我拿去。
吴欢心中想着。
在盛肆嫌恶的表情中,她忽地抬手攥住女人踩着自己脖颈的脚腕。
她的声音在挤压中有些嘶哑,无限逼近盛肆的声音,却带着盛肆所没有的固执。
“母亲曾经告诉我,作为吴家的孩子,我一辈子都不能对他人低头。”
盛肆嘲讽一声:“不能对他人低头,所以可以被我踩在脚下?”
吴欢没有理会她,自顾自道:“可我辜负了她的教诲——在初坐轮椅的那一年中,我一直是低着头的,因为我不敢抬头,我怕会见到他们怜悯的目光。”
“但是,”吴欢自喉咙中挤出笑声,“后来我发现,用不了剑,我还可以用那让我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毒。”
“那些将我视为废物、用怜悯目光看着我的人——”
她一字一顿道:“我会让他们也尝一尝,毒的痛苦。”
盛肆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也没心情搞懂手下败将的心思。
但被吴欢握住的脚腕忽然传来一阵刺痛,火烧般的疼痛迅速自腿部向上攀升。
“对我用毒?”她嗤笑一声,“别白费力气了,吴小姐。”
她懒得再和吴欢说话,脚下用力准备直接踩碎她的脖颈,耳边忽地捕捉到一声抽出箭矢的声音。
盛肆连头也没回,兴致缺缺道:“没用的,你们真觉得能困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