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不养废物,妹妹。”她血缘上的哥哥、那个吴家的贵公子目含怜悯地看着她搭着毯子的双腿,微笑道,“不过,一只乖乖听话的小狗还是养得起的。”
——他们想以吴欢为筹码,送入京城换得家族利益。
那时她能做什么呢?
她只能崩溃地向自己的母亲大哭。
她说,我宁愿去死。
盛肆说了一会儿发现吴欢没有反应,无聊地绕着胸前垂落的发尾,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她正对上一双倔强得好似仍旧高高在上的眼眸。
“?”
盛肆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甚至有几分惊奇。
她略有几分古怪地想:吴晓那个墙头草软柿子,竟还能生出来这样硬骨头的小孩?
盛肆一向喜欢将这种一身傲骨的天之骄子碾碎脊骨踩在脚下的感觉,她甚至生出几分多玩一会儿的兴趣。
“唉,你怎么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了呢,”但是想到那位大人的交代,她孩子气地鼓了鼓腮帮子,叹了口气,“大人的命令我可不能违背呢。”
吴欢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抬起,她艰难地喘着气,反而笑了起来。
她一眨不眨、盯着眼前女人说:“说了这么多,你也不过是一条毫无尊严的狗。”
她迎着女人微微眯起的眼眸,语带嘲讽吐出下半句话。
“——连反抗都不敢。”
“唔——咳!咳——”
她被当胸踹飞。
吴欢在地上翻滚数圈,直到撞上了身后墙壁才强制停下,猛地咳出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却又被一脚踩中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