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只想待在外门养老,实际上内心嫉恨我们这些天赋好的弟子!”郑秋愤愤道,“去岁内门测试,他见我的笔试成绩好,便在下一场武试前联合另一人给我下药,令我的灵力紊乱缺席武试,错失升入内门的机遇!”

符盈听着就觉得他多半在说假话,要么就是误会了什么。

黎海要是在意旁人天赋比他高,他来问仙宗干什么?要知道问仙宗可是出了名的天才聚集地,来这里看着这些人不是自找烦恼吗?

就算是魔族为了祸害这些没成材的幼苗们,也不至于选黎海这个一看连内门都混不进去的残疾人士啊。

果然,掌握着外门弟子案宗的卞执事很快便翻到了他口中所说那事,开口解释道:“这件事情当初已查出来结果:确实有人于你的饭菜中下了药,但那人并非黎海,他只是被人拉出来的挡箭牌。”

卞执事将案宗合上,和蔼地戳穿了郑秋的谎言:“依我看啊,可能是你看不惯他的行事,才屡次与他发生冲突结下梁子的。”

符盈礼貌从他的手中接过卷宗,大致扫了一眼郑秋的记录。

只看了几眼她便有了些猜测。

郑秋这人也挺有意思。

他深知自己的修炼天赋一般,这辈子说穿了也就是个金丹期修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就直接在外门混着,凭借他的天赋与资历也能当上个外门弟子的领头羊——这不比当内门当中的垫底来得舒服?

当领头羊自然要在羊群中树立威信,那么黎海这个孤僻又倔强的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

在多次明里暗里排挤黎海,想让他顺从自己却无果后,恼羞成怒的郑秋终于决定亲自上手打他一顿。

本以为一个残疾的重伤人士很轻易就能屈服,郑秋自信地决定单挑他,转头就被揍得在床上躺了四天。

他还是有点天真——黎海就算修为跌落接近于无,三十多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经验也足以让他吊打一个没怎么实操过的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