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师兄!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话!”瘦削弟子面上愤恨,伸手指向黎海,“外门弟子都知道,这人就是一个怪胎!不仅经常逃课不见踪影,和人比试时还总是照着把人打死的架势!”

“我并非有意逃课,只是因体质原因,我就寝后不容易醒来,所以经常误了上课时间。”黎海低垂着眼眸,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辩驳,“我也并非是照着把人打死的架势进行比试,只是与我对打的人能力太弱而已。”

符盈听得暗中咋舌。

果然,他没解释还好,一解释那名弟子顿时炸了。

他一咬牙,恨道:“弟子曾和他有过龃龉,但并非什么大事,也就没放在心上。但弟子这几日总觉得灵力运转滞涩,本以为是道心出了问题,却偶然得知魔族有一邪术就是抽调他人的灵力修为归为己用,和弟子的症状一摸一样!”

另有两人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弟子也是!”

“据说当年那大魔头在古灵派血祭,用的邪术就是这个!”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弟子们闹哄哄地争论着,话题从黎海是不是魔族一路脱缰野马一样跑到了他是不是魔君转世,下一刻又变成了问仙宗是不是也要被魔族杀得血流成河。

符盈眉头轻蹙,正要抬手铺展灵力压下恐慌,就听一道平和的声音响起。

“慎言。”

和她温和的语气不同,声音中携带的灵力极为冷冽,宛如冬日一盆冷水兜头而下,令人瞬间僵在原地。

佝偻着脊背的周执事和蔼地笑了一下,看向那名说问仙宗也要血流成河的弟子:“年轻人心性不行啊。”

被她盯着的弟子脸色一寸寸苍白下来,羞愧地低头:“是。我会去戒律阁领罚的。”

黎海的事情急需处理,好在轮到他时检查已经进行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人周执事在这边盯着就能进行。

今如潮亲自带着黎海去封魔潭,符盈在等他回来的过程中负责问清楚具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