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应全落在了楚卿礼的眼中,他无奈用手指拂过她眼尾,“芒芒,有些时候,你真的很娇气。”
她明明从来没提过要求,白芒憋闷的眨眨眼,再看过去的时候,表情没忍住崩了一下。
楚卿礼使了个小法术,她此刻看到的,是一只肥美的野鸡,在叼着吃一个柿子。
柿子皮都烂了,肉滑落下来,被它一口叼走。
嘴角扯了扯,白芒没忍住,还是扑哧笑了一声,默默在心里敲了好几下功德木鱼。
山下也在此刻传来动静。
一群上了年纪的人们冲了过来,身着的楚家服饰,要更精细些,看上去也都法力深厚。
瞧见了这样的场面,痛心疾首的指责他,“纵使如今是螭龙之身,楚卿礼,你也实在是欺人太甚!”
说话的人,正是粟雨的师父,可他也只敢站在远处指责,连上前救下徒弟的动作都没有。
“好说,你来替他受这一遭,我就饶了他,怎么样?”漫不经心把玩着白芒的手指,楚卿礼好整以暇的问。
无形的圈,再次困住了所有的年轻弟子。
楚卿礼恶劣咧嘴笑,指尖依次点过他们,被点过的师父们却都低下头,“或者说,谁敢来替自己的弟子?”
没有一人应声。
松开白芒的手,楚卿礼仰面大笑,“这就是你们,冠冕堂皇的师徒情谊。瞧见了吗小子们,你们崇敬的师父,不过都是些鼠辈。”
白芒扭头,看着年轻弟子们或惊慌,或失望的脸,无声叹气。
忽的停下笑,楚卿礼歪头,平静的看着他们。“以为把弟子们推出去,你们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