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礼招手,那琉璃塔就乖巧的掉在他手里。
粟雨面如土色,飞快转身拉起一位弟子,“快去请师父们。”
任由那名弟子飞走了,楚卿礼敲敲塔身,讥诮道:“果真是妖族没落了,一只杂种的蛊雕,再不堪,也不该被你这种草包折辱。”
轻轻巧巧的卸了琉璃塔,楚卿礼手一抬,那蛊雕就落了地。
转瞬成了三人高的大小,嘶吼着扑腾翅膀,冲向粟雨。
早已连法术都施展不出来,粟雨本能的快速往前跑着,却怎么都不跑不出去。就像是一个无形的圈,把他困在了里面,蛊雕离他越来越近,尖利的喙都要啄住他,他只能绕着圈跑。
狼狈至极。
“我年幼时,他们也这样戏弄过我。”楚卿礼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平静的望着那边,“他们逼迫我变成蛇形,像在看斗兽,若我太早赢了,还要被打上一顿。”
“因为不尽兴。”
他垂着眼尾,点漆般的眸子极黑,白芒忽的把芦苇管塞到他嘴里。“甜的,喝点。”
下意识的吸了一口,奶茶还是温热的,甜得楚卿礼嗓子都腻了,他却忽的舒展了眉眼。
奔逃的粟雨眼看已经没了力气,他大喘着气,绝望跪地,“饶命,我错了。”
楚卿礼面无表情转向他。
下一刻,粟雨的脚腕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腿突然被一提,他整个人被倒吊起来。
蛊雕高嘶一声,猛地冲过来,一下一下凿吃着他的身体。
粟雨瞬间血肉模糊,身上冒出一个又一个的血洞,蛊雕的嘴就像是锋利的锥刀,不停戳出洞来。
场面有些过于的血腥,况且这种直白的,“人在被妖兽吃”的场面,白芒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她干涩吞咽了两下,把没喝完的竹筒奶茶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