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要他。”萧歧义正辞严,不容她再解释,“那你就安安心心生下来,至于他身上流着你的血,只要朕自小好好教导他,他断不会走你的老路!”
郁稚百般忧愁,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孩子不该来!
晌午时分,小李御医前来诊断脉,皇帝也在旁边瞧着,“如何,安胎药可有效?”
李烁看向郁稚,“皇后忧思太过,肝气郁结,这于胎儿不利啊。”
果然!郁稚觉得这个孩子原本也不想托生在她腹中。
李烁:“臣改一改方子,皇后娘娘、”
郁稚:“本宫不想喝药,李御医别忙了。”
萧歧:“这事容不得你做主!李御医,去开药吧,还有你的叔父,你告诉他,今日朕就要在行宫看见他!”
李烁:“陛下与皇后一直这样说话么?”
李烁这以下犯上的一句话,叫郁稚愣住了,他不要命了?!
李烁:“皇后胎象不稳,受不得这样的对待,若陛下要保皇后腹中这一胎,需要温柔待她,否则就算是叔父也难以力挽狂澜!”
郁稚真替李烁捏一把汗,幸而皇帝没同他计较,让他开药方煎药去。
她此时不敢抬眼瞧皇帝,他必定恼火了。
“是方才在屏风之后,朕语气不好,所以你才生出那种心思么?”萧歧问她,语气倒是好了几分,不是嘲讽,他认真问的。
郁稚也不知道,就是他说完那些话,她心里有些难受,他没有说错什么,可她就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