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后用过药,药汁苦涩郁稚直皱眉头,“太苦了,这药明日不喝了。”
萧歧:“御医说你胎象不好。”
“不好就不要了。”郁稚瞬间接话。
“你说什么?”萧歧语气严厉质问。
郁稚思索片刻道,“臣妾昨夜想了一夜,臣妾觉得陛下正值壮年,后宫美人如云,能为陛下孕育龙嗣的大有人在,至于臣妾腹中这个,还是不要了吧。”
“怎么不要?”
“若我生了他,那我便是皇储的母亲,陛下又顾忌从前、”
“朕明白了,你是想要朕收回那句话,百年以后要你殉葬这句?是么?”
“不是不是!”郁稚立即解释,“若皇储是出自臣妾腹中,那臣妾的父兄又会动心思。”
萧歧嗤笑,“郁稚,你是在为你父兄讨一个恩典?你知道朕终有一日会找他们算总账!”
“真的不是!”郁稚道,“臣妾只是觉得,皇储的母亲若不是臣妾,那陛下会更安心一些”
萧歧目光深深地打量着她,“你究竟有何要求?”
“臣妾没有任何要求,臣妾就只是觉得,既然时日还短,胎象又不稳,倒不如就这样落了,免得后面诸多麻烦。毕竟孩子生下来是塞不回去的。”
“你觉得朕的骨血是麻烦?!”萧歧怒意明显压抑不住。
郁稚:“自然不是!臣妾的意思是从臣妾腹中出来的皇子,对于陛下来说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