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歧:“”
若非知道她私藏刀具意图弑君,萧歧会以为她就是这样清纯无邪,天真烂漫。
萧歧:“朕困了,要休息。”男人理了理袖口转身朝着内室走去。
“陛下先喝醒酒汤吧?否则明日晨起要头疼的。”郁稚殷勤地去端醒酒汤,这才发现那碗汤早就被宫人收走了。
“臣妾亲自去煮一碗!”
怎么变得这么啰嗦?皇帝随她去了,她煮的东西他不会入口,必定有毒,等明日晨起问李御医就知晓了。
他这一回不会再手下留情!
郁稚煮好醒酒汤,皇帝已经入眠,呼吸均匀绵长。罢了,明日晨起若他头疼再传御医吧,她热得满头汗,想要赎罪也不容易啊。
沐浴过后跟着爬上床榻,凑近听着男人的气息,他是真实的,是活着的萧歧,她不禁又落泪,轻轻依偎在他胸膛,继续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真的知错了!
少女时而亲亲他的下颌、唇角,时而摸摸他的腰腹,男人无法入睡,微微蹙眉,但郁稚没有发现,她越看越觉得皇帝迷人。
他的喉结,他略带薄茧的手,她都轻轻啄吻过,再是胸膛,似继而往下,似乎停不下来了
要不要明日向他和盘托出?就说自己已经清醒了,彻底记起了前世。
她会跪伏在他面前,向他忏悔,向他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