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上一世竟然是一只吃不来细糠的大山猪!
醉酒的人静静靠在白玉池壁上,只感觉一双小手攥着布巾在替他擦拭,而后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在他腰腹间
又过许久,周身沁出浓郁香气,皇帝缓缓睁眸,“皇后给朕擦了什么?”
郁稚跪坐在他身后,忙得不亦乐乎,正往他发丝上涂抹膏脂,芳香浓郁,嘴里还咕哝着:擦得香喷喷的。
男人神色不满,“皇后给朕擦这些,可是要满朝文武都闻见朕身上的脂粉气,误会朕是个浸、淫、女、色的昏君?”
诶?郁稚双手油光光,愣了愣顿时委屈,“陛下是这么想臣妾的?”
“我、我、”郁稚眼眶发酸,“这是内务府新送来的桂花发油,里头还掺了芍药花瓣,比臣妾原先那瓶发油更好,臣妾自己都舍不得用!!”
好心当作驴肝肺!!
萧歧凝视她片刻,看来这瓶发油也需验毒。
“罢了,皇后继续吧。”
酒意愈加浓烈,萧歧再度闭起眼眸,能叫她伺候这一回也不容易,两世加起来也统共这一回。
郁稚心道,算了,都怪自己上一世的口碑太差。她不跟皇帝计较。于是又殷勤地伺候他,替他擦干身上的水珠,擦干头发,穿上寝衣。
上一世的萧歧喜欢着铠甲,哪怕回宫上朝,也是金甲不离身,这一世穿上广袖素纱长袍,真正是越看越赏心悦目!
“哇!!臣妾的夫君怎么如此丰神俊朗,简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潘安再世,不,不对,潘安也不及陛下容姿!!”
唯见少女立在他面前,眸光熠熠如仰望神明,小嘴不停地夸赞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