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坐在他怀里,她不明白,既然他憎恶她,觉得她是那样卑劣的女子,为何还要一次次来未央宫呢?
他吻她时那样热烈,指尖褪她寝衣时,眉宇间止不住地愉悦兴奋。
所以他为何要与这样卑劣的女子欢好呢?郁稚想不明白。
“皇后”男人轻贴她肌肤,一寸一寸,白若凝脂,在她耳边说着情话,“朕心悦于你”
第47章 真心假意
大约是多日不曾亲近的缘故,皇帝觉得郁稚没有在行宫时热情了,尽管他已经无限温柔,这滋味品咂起来仍旧不对。
“热死了!”结束后郁稚将人推开,瓷白小脸满是厌弃。
皇帝也没恼,抬手拨开她汗湿的发,“内室放置了两大块冰还热?”
“你身上热。”郁稚抱怨,萧歧的体温异于常人,似火炉。
“冬日里头也不见你嫌弃!过河拆桥!”萧歧将少女厌弃的神情完全归结于这炎热夜晚。
郁稚脑子里全是皇帝说的那些话,说她卑劣说憎恶他,此时此刻她也憎恶他!
抬起小腿踹向坐在榻尾的男人,他赤着上身,宽肩窄腰,紧实腹部挨了这么一记,好似小猫轻挠,反而被当做夫妻乐趣,伸手反拽出她雪白足踝,在少女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带到自己面前,拦腰抱起。
稳步迈向浴殿,将她扔入凉泉之中,自己也扯开最后的衣料步入其中,“怎样?皇后可觉得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