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胸膛依偎靠近,再不似火炉,挽过她背后发丝,专横将人压在池壁上。
郁稚杀人的心都有了!
清晨用早膳,皇帝先端起了那碗甜羹,轻轻搅动散了热气,体贴地喂到她唇边。
“不喝,甜羹再清甜,臣妾也都喝腻了。”
男人的手没有移开,“这里头加了药,皇后还是喝了吧。”萧歧很满意两人如今的关系,这药她必须喝下去。
“什么药?”郁稚气息一凝,以为他要坦白。
“避子药。”萧歧道,“皇后年轻,实在担不起母亲的职责。”
此话说出口,她不喝也得喝,郁稚张开口,任由皇帝一勺一勺将甜羹尽数喂入她口中。
萧歧:“午后来御书房读书!哪日你能将四书倒背如流,再考虑子嗣。”
皇帝离开之后,郁稚怔怔地坐到梳妆台前。一切的温存尽是假象,她离开鲁国公府那阴暗潮湿的屋子,却掉进了另外一个深渊!
此时一把匕首进入她视线,就在打开的妆奁之中,皇帝给她的银匕首,刀柄上缀满宝石,异常华丽
若她没有记错,无数次的梦里她用这把匕首刺向皇帝腹部!
若是可以,她此时就想这么做!或许那些梦不是虚无缥缈的梦,而是对未来的预知!
其实瞿氏对她并没有那么坏。瞿氏到底照顾了她许多年,替她梳头、伺候她沐浴、用膳。若非那暴君设计离间她与瞿
真正弑杀她母亲的凶手不是瞿氏,而是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