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主动印上男人的唇。
萧歧想起上一世的郁后,恨不得掐死她,可看着眼前十七岁清纯绝美的郁后,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更宠爱她才好。
这个吻缱绻而漫长。她有些生疏,萧歧却很耐心。
郁稚觉得皇帝越来越温柔了,他的唇贴在她耳垂,但凡她皱一皱眉头,他就停下来哄她一会儿,恍若将她视若珍宝。
曾经他如狩猎的猛兽,她怎么哭都不肯饶的。
郁稚不得不承认,她从中也体会到了曼妙的滋味,然而、
“伤口好疼!”
紧要关头,郁稚捂住了腹部的伤口哭诉道,毫不意外看到男人骤然紧张的神情。
萧歧起身点灯,又过来看她的伤势。
伤口早已初愈,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疤痕,怎么会又疼呢?
“等着,朕去传御医。”皇帝披了外袍就出去。
“别传御医。”郁稚道,“就只是伤口疼”
她眼眸含泪,微微啜泣,“陛下将桌上那暖手炉取来。”
皇帝照办,手里握着暖手炉替她捂着,“伤口还疼?”
郁稚在皇帝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唔,伤口太深,御医说虽然外头长好了,里头还没长好,这段时日会时不时疼。”
皇帝将暖手炉又握得紧了些,“怎么不告诉朕?朕以为皇后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