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皇帝又讲了第二遍,郁稚还是说不懂。
“哪句不懂?”萧歧有些恼火了,“你这脑袋里装的什么?”
郁稚睁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哪句都不懂,可能是挨了一刀,流血过多,所以脑子也变笨了,陛下再讲一遍。”
郁稚其实懂了,但她继续装没懂,她就想看皇帝生气又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一直到讲了五遍,都到黄昏了,萧歧反应过来,“郁稚,你是在戏弄朕吗?”
郁稚摇摇头,“臣妾怎么敢戏弄陛下。”
萧歧合上书册,“先用膳,夜里朕再教你!”
郁稚甜甜一笑,“臣妾遵命。”她就是气不过李檀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而这个昏君却偏向李檀。
回未央宫用了晚膳,皇帝取了笔墨,打算叫郁稚先抄一遍。可等郁稚沐浴完从浴殿出来,皇帝的眼神就凝在了她身上。
郁稚的身着雪白素纱裙裳,轻透飘逸,浑身并未其他装饰,浓密青丝披散肩身,眼神无辜而清纯,伤病初愈,几分西子娇柔。
男人不禁倒吸一口气,小妖后!
“过来抄书。”
皇帝收起视线,打定主意今夜一定要教会她第二篇。
隔着矮几,郁稚坐到椅榻对面,瞬间一股淡淡的茉莉发油香气沁人心脾,萧歧不禁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两人已经有半个月不曾亲近了。
“已经半个月了。”郁稚执起笔。
“半个月什么?”男人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