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粝而修长的指尖从药瓶中刮了厚厚一层白色药膏,“朕再替皇后上一次药。”
郁稚蜷缩在角落里,皇帝明明知道这药膏是阿母送来的,掺了桃汁。
“过来!”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隐含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皇帝就是个疯子。
他饶有兴致地替她擦药,掺了桃汁的药膏抹遍郁稚身上每一寸肌肤。
慢条斯理,游刃有余,深秋时节夜里最是寒凉,郁稚只着了小衣与衬裙,不禁瑟瑟发抖,可她不敢动,跪坐在椅榻上。
皇帝这是欺辱她。
最后的药膏,皇帝挑在指尖,拨开少女裙摆。
郁稚惊得按住他的手臂,满眼的恐惧与抗拒,“别、”
“皇后身上的疹子,不擦药怎么能好?”
雪肌微微泛红,萧歧怒意蓬勃。她被瞿氏母女迷惑至此,难怪上一世,他提剑砍杀她们母女,她那般记恨。
手腕柔若无骨,怎么能抵挡得了他?
萧歧就是个疯子!
郁稚咬着唇角,泪水滑落,屈辱极了。
粗粝指尖将药膏抹了干净,仍不肯退开,手臂撑在榻缘,近在咫尺地观察着她的神情,男人英挺得眉眼指尖,尽然是冷意。
欣赏够了她的恐惧与伤心,这才退开,亲手扯好她的裙摆,“那么皇后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