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点头,“臣妾、臣妾今日身上不便,恐怕不能侍候皇帝。”她自己庆幸,终于能歇息几日。
“无妨,朕今夜还是想留宿未央宫。”萧歧不打算离开。
此时瞿氏进寝宫了,“参见陛下。”
郁稚见她手中拿着药膏,顿时心慌,“阿母,我忽得想食糕点,你去将晚膳我没吃完的绿豆糕取来。”
岂料瞿氏将药膏呈到郁稚面前,“娘娘先别惦记甜点了,你身上疹子越发严重了,还是让奴婢侍候你擦药吧。”
皇帝眸光一闪,留意瞿氏手里那瓶药膏,“将药膏放下,朕来替皇后擦药。”
瞿氏恨不得皇帝快去偏殿,“娘娘这疹子恐怕会过给陛下,陛下还是、”
“朕命你出去!”男人眼神凌厉沉静,吓得瞿氏不敢言语,将药膏放下就慌忙出去了!
郁稚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他。
皇帝打开药瓶轻闻,果然还是掺杂了蜜桃汁。
“诶诶诶!”郁稚转身想逃,却被皇帝揪住了手臂,撩开衣袖,瓷白肌肤上果然再次泛起了疹子。
好啊,很好!皇帝怒到气息跌宕,十六岁的郁稚更令他恼火!
郁稚眼眸一转,“阿母、阿母没有给我递甜羹,是臣妾自己误食了,真的”少女羸弱可怜,若换做旁人必定心软了,但萧歧此刻只想掐死她了事,竟还敢在他面前说谎,为瞿氏辩驳。
“好啊,朕信你。”萧歧反而安坐下来,“过来。”
郁稚如受惊的幼兽,躲他躲得远远的,泪珠打转,惊恐地凝视着他。
“过来,朕不会伤你,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