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妹妹这救济堂,有规则有计划,想必能度过难关。”付氏安慰道。
“对了, 姐姐,你做我这救济堂的外联部长吧?”芷儿灵机一动。
“什么?”
“就是专门负责联络那些有意捐赠的官宦富户,举办晚宴啦,收捐赠物资举行义卖啦,姐姐身为少尹夫人,名声在外, 上次灾民施粥米也办的很好, 有姐姐作保,自然捐赠者不会少!”芷儿兴奋的说道。
“这, 我可怕做不好。”付云香谦虚道。
“怎么会,我看这个嫂嫂再合适不过了!芷儿姐姐,你看我可以做什么?我也想帮他们呢!”
“景宜来给我们做女先生吧,现在救济堂已经有几个孩童,除了这些孩童以外,还有其他女子也想学写字作画的,我看景宜精力充沛,最适合来做女先生!”芷儿笑道。
“那可以,我也要帮助这些女子,嫂嫂,我们一起来吧!”景宜开心的说道。
“那还要先回去问问母亲,你看母亲许不许你经常出来。”付氏笑道。
“母亲也说芷儿姐姐这是行善积德,又怎么会不许,回去我就问问。”景宜歪着小脑袋,说道。
“云香姐姐今日来的真是时候,不仅解了救济堂燃眉之急,还让多事诋毁之人无话可说,既然少尹大人的娘子在这些风言风语后都亲自前来,后面指指点点的人就会少些了!”
“芷儿,哪里的话,依我看,汴京这些官眷娘子,总可以出点力,到时候晚宴也罢,义卖也好,总归应该能再筹措些。”付氏宽慰道。
等送走付氏,傍晚时分,上官玘也来了。
芷儿心里是热热的,但是表情是冷冷的——理性上,她必须离开上官玘,可是,身体的感受是不全由理性的,她想起在苏州那晚所感受到的上官玘身上的荷尔蒙的气息,这气息令她心生向往、令她呼吸不匀——这大概就是所谓生理性喜欢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