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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儿这几日早已经去开封府查过数据,有开封府撑腰,自然是不担心闹事之徒。

芷儿接着又说:“除此之外,开封府亦记录,因夫妻失和、妻子被丈夫打伤而闹到开封府的,一月至八月一共有三十二起,也就是每月有四起,但是自从救济堂设立以来,三个月一共只有五起案子,也就是平均每月减少到了两起不到。

虽然还时有发生,但是,丈夫在动手前想必已有忌惮。

今我救济堂已经收留二十余名女子,要是有想调查者,大可去查问,各有原因,如只是夫妻间稍有不和,我救济堂是不会收留的,毕竟经费有限。

救济堂收留女子,自有规则要求,只要不是丈夫妄为欺辱,又有哪个女子愿意离家?如果丈夫已经妄为欺辱,那女子又为何要平白受辱?”

“你……你巧言令色,我说不过你,你收留烟花女子,弄的乌烟瘴气,实在是可耻之人!”

“烟花女子也是女子,或因家贫、或为势迫,不代表她们都是恶人,且她们也是习得才艺,能歌善舞,才靠自己的技艺为生,她们没有好赌作恶,旁人又有何资格瞧不起她们?

即使在我的救济堂,各位女子也都并非混吃等死,而是学习各种技艺,以期能自食其力,不再需要仰仗他人,对这样的女子,不论出生,我救济堂都一概敬重,你自己毫无担当,父母不能赡养、妻子无所依傍,不知奋进为何物,我看你才是可耻!”

一番话,说得曹姓男子哑口无言。

围观众人连声称道,连同那几个想起哄的男子都不敢说话了。

下午,芷儿和白露依然在救济堂写写算算,却见付云香带着顾景宜来了。芷儿急忙出来迎接。

“何以现在芷儿姐姐都不去府上了,母亲经常惦记呢!”景宜依然是一来就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