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意识到,失忆了的时钊寒虽然会钓鱼,但是好像不会处理鱼。
那他又是怎么会钓鱼的?萧河困惑的很。
“你想怎么吃?”
萧河走过去坐下,问道。
“你会杀鱼吗?”时钊寒有些惊喜,“我刚刚在想,是直接摔死还是先剁成两半呢。”
萧河:“……”
“你回屋看会书去,我来处理。”
萧河心中强劝自己冷静,万一以后还有比这更令人崩溃的事情发生怎么办。
时钊寒当然不想进去看书,实际上失忆之后他对书籍压根不感兴趣。
被萧河嫌弃,他也不在意,厚着脸皮道:
“我可以在旁边看着吗?你教教我,我学的很快的!”
萧河瞥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他杀鱼的本领,其实就是跟时钊寒学的。
虎头山上那短短的几个月,时钊寒教会了他许多。
他教萧河缝衣打结,布置陷阱,辨认百草,也教他杀鱼、处理野鸡山兔的皮毛。
这些生活的技巧,往往学起来简单,但想要运用自如,熟练老成,却是有更多的学问是萧河所不知道的。
那时的时钊寒也不过十四,虽着寒衣,言行举止却端庄稳重,更像是高门显贵家的嫡子。
但他却对萧河说,从小丧父丧母,无人可依,所学所想,不过都是从书籍中看到的。
如今再回想起这些,原来当年时钊寒所说的话,也并未全是假的。
时钊寒三岁丧母,天武帝在云姝死后,曾多次怀疑他并非自己亲生子,而于孩童熟睡之际,手举长剑,意图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