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萧河也有些惊讶,毕竟连他都不知道这附近有湖。
“我今天醒的早,想着闲来无事就四处转转。”
时钊寒很快从屋子里拿出来一只木盆,放上水,便把鱼倒了进去。
萧河迟疑了片刻,没说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盆是时钊寒昨日用来洗澡的。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是该嫌弃这鱼,还是嫌弃时钊寒。
见他不说话,时钊寒也不在意,擦擦手继续道:
“今儿早,那身穿白袍的使者来送来一些册子卷子,但是没有给我们带早膳。”
“我就问他,他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冲我摆手,然后就走了。”
“我想着你起来会饿,昨日剩下的一些饭菜我没有动,但现在我们不用吃剩菜剩饭了。”
时钊寒笑眯眯道:
“我们有鱼吃了!”
萧河没忍住脸上的笑意,说道:
“那也是山上的祭祀,有些是不会说话的。”
“我们在山上进修,一天只有一餐可食,其他时候都要靠自己。”
时钊寒是知道的,当初他们在山林碰见掌灯祭祀,掌灯祭祀也曾解释过。
只不过除了萧河的话,其他人的话他不爱记着。
见萧河拿着卷子就要往屋里走,时钊寒是不想空着肚子就去写字,便重新走回了木盆前。
等萧河出来,看见他坐在木盆前,盯着两条鱼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