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恐惧的不仅仅是应滕,还有那些与他融合的东西。
它们疯狂地催促着应滕返回连杀山,去找寻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即使应滕很大可能会被恢复力气以逸待劳的姚珍珍彻底杀死……
“应滕”的勇气只是昙花一现的流星,他身不由己的回到连杀山,万念俱灰。
然后他发现那拄剑而立的少女已然不见踪影,连杀山祭坛内只留下了数不清的沟壑剑痕,一切宛如死般寂静。
在那之后应滕在连杀山龟缩躲藏了很长时间,他遍访名医试图治好自己身上的剑伤。
可无论许下多么诱人的报酬,那些所谓国手在见过他的伤势后都要面露难色,拒绝为他治疗。
……他们都认出来了,那是那个女人留下的剑伤。
“剑意不除,即便弥补天堑,也不过是徒劳!”那个被他砍下了双手的医修如此喝骂道,“魔头!你便带着她的剑痕痛苦一辈子吧!”
敢于冒犯他的医修很快得到了生不如死的惩罚,可他的话的的确确地让应滕感到了恼怒与恐惧。
他可以带着这个伤痕过一辈子吗?
凡人的一辈子很短,蚍蜉朝生暮死,痛苦一辈子也就一辈子吧。
可应滕不同。
他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他不能解开这些剑痕,他将无时无刻、永生永世地受此酷刑。